莉莉并没有多做回应,只是轻轻点点头,与他擦身而过,推门进了会议室。那水手听见推门声,醒了过来,见莉莉进门,勉强撑起身子,说起话来气若游丝:「小姐,实在很抱歉,小的救不了提督,没有脸见您??」
「别这样。」莉莉缓缓找了张椅子坐下,看也没看那水手一眼,两只手搁在腿上,抖个不停:「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那水手听了,转向门口,正好与廖元培四目相对,脸sE沉重,「那时候,咱们遇到了暴风雨,海浪一个b一个高,大家为了固定舱内的货品,忙得人仰马翻的,偏偏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独眼法拉诺的手下大将普钦尼?拉贝里拉PoiRabelirra领着一票海盗船迎面杀了过来,什麽话也没说,不分青红皂白就打过来,咱们根本无力抵抗,除了弃船逃命,别无他法。可是,提督他??提督他??」说到这里,他不禁哽咽,情绪也越来越激动,最後说不出话,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令在场的莉莉、李福星和帕特丽夏三人跟着掉了泪。
「爹爹他??後来怎麽了?」莉莉听着水手描述事发经过,双眼失神,脑中想像父亲在狂风暴雨中与海盗在船上单打独斗的场面,想到这里不禁鼻酸。
水手yu言又止,想到激动处便不禁掩面痛哭,全身颤抖,一旁秘书上前不停安抚,费了好一番工夫才冷静下来,继续描述:「提督说,打从他白手起家的时候,破晓号就载着他在南洋四处奔波,他不能任凭破晓号遭海盗肆意摧残,坚持待在破晓号,与船同生共Si……」
帕特丽夏听到这里,再也按捺不住情绪,迳自蹲坐在地,痛苦失声;莉莉听着水手描述的经过,泪水如溃堤般不断涌出,一面r0u眼睛一面啜泣,而李福星站在莉莉的坐位後方,伸手拍拍她的肩,本想说些安慰人的话,但想起自己年轻时跟张家老爷相处的点点滴滴,也为之哽咽,什麽话也说不出口。
廖元培双臂环x,看着会客室内所有人哭成一团,把脸撇到一边,嘴角微微上场,但随即又收了起来,刻意r0u着眉心,生怕别人发现他刚才的笑容。
对他来说,张家的痛苦就是他个人的成功。张家老爷生前并没有指定商会将来的接班人是谁,而莉莉虽然成年,却尚未踏进张氏商会成为商会的一分子,自然无权继承商会,因此这家商会下一任的提督,自然就非他莫属,因为他是商会第二号人物,提督的代理人。即便大家都有意让莉莉这个亲生nV儿继承家业,在她完全上手之前,商会所有主导权还是落在他手里,只要他还能掌控整个商会,他这些年来为阿古斯商会肩负的重责大任就要圆满达成。
然而,他不能在这关键时刻粗心大意,一旦计画曝光,他的Y谋就要化成泡影,多年来的努力就要付诸东流。因此,他刻意板起脸孔,尽全力遮掩心中那GU强烈的狂喜,压抑心中那GU想要跳起来欢呼的冲动。
水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描述张家老爷遇难的经过,最後伸手擦了眼泪,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又转向莉莉,「小姐,事实上,小的还有一件事情还没说。」
廖元培一听到水手这番话,便知道对方要说什麽,立刻回过神来,「阿义,没看见小姐正难过吗?那件事晚点再说。」
水手疑惑地看着廖元培,指着莉莉面有难sE,「可是副提督,小的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
「那种事情不重要,你非得挑这种时候说吗?」廖元培怒目瞪了水手一眼,双臂环x。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