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Si前,要把妈爸都杀了,尽可能不让她们疼。
明薪那么小,那么需要妈妈爸爸,他自然是要把她们都带到下面给她的。
脑海中可怕的念头像冰锥一样刺穿理智,他看向立在门口的砍柴刀,发软的腿突然有了力气,缓缓地站起来,在妈爸惊愕不解地目光里轻轻握住了刀把。
突然“吱呀”一声。
老旧的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村长家那个在县城派出所做了大半辈子警察的nV人,而她的手里正稳稳牵着眼睛哭得红肿,鼻头也红红的明薪。
明唤妹拿着砍柴刀,瘦削地站在那里。
“哥哥!”明薪委屈的哭喊声,像一团温暖的棉球直直撞进他僵y的怀里,撞散了他这幅濒临绝望的躯壳。
砍柴刀从手心脱落,重重地落在地上。
明唤妹用尽全力将明薪抱在怀里,紧紧收拢生怕再失去她。
他喉咙里发出压抑地哽咽,滚烫的泪珠大颗大颗砸在明薪的头发上,手臂抱得越发紧,紧到明薪都微微哼了一声,但他也不敢松。
他颤抖着手去m0她的脸,她的胳膊和腿,确认每一处都完好无缺,恐惧高悬的心才落地。
“哥哥错了,哥哥不该把你弄丢…薪薪你骂哥哥,你打哥哥…”
“哥哥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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