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辞挑了挑眉,正要开口嘲讽这依然没什么难度,李爵却突然站起身,一步跨到他面前,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
“嘘——别急着拒绝。”李爵打开了那个黑色天鹅绒袋子。
里面不是珠宝,而是一个精巧得令人发指的皮革止咬器。它由两条极细的小牛皮带和一个镂空的金属圆环组成,做工精致得像是一件刑具艺术品。
“我觉得你刚才的话太多了,有点吵。”李爵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说情话,动作却不容置疑。他一只手捏住林夕辞的下颌骨,迫使他张开嘴,另一只手熟练地将那金属圆环推进了那两片淡色的薄唇之间。
“唔——!”
林夕辞瞳孔骤缩,下意识想要反抗,但李爵已经迅速在他在脑后扣上了皮带扣。
金属圆环恰到好处地卡在齿列之间,强迫口腔保持在一个无法闭合的状态,舌头被压在下方,只能无助地抵着冰冷的金属。
“从现在开始,游戏规则变更。”李爵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位高不可攀的特助瞬间变得狼狈,他拿起那只镀金望远镜,重新塞进林夕辞颤抖的手里,“不许说话,不许发出任何声音。用你的手机打字告诉我结果。”
台上的麦克白正在进行那段着名的“虚无主义”独白,声音凄厉而绝望。
台下的林夕辞被迫重新举起望远镜。
耻辱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口腔无法闭合导致唾液迅速分泌,他无法吞咽,只能感受到那温热的液体积蓄在舌根,然后顺着嘴角滑落,滴在他昂贵的丝绒领结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专心点,小林特助。”李爵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带着恶劣的热气,“那个穿灰色西装的人刚刚摸了三次鼻子,这意味着什么?撒谎?还是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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