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穗以为像京市这种北方城市一到冬季便是满天鹅毛大雪,到了才知道,整座城都是灰扑扑的。
g净的路面,空旷的街道,没有树叶的枝g,铺满地面的枯h草坪。
萧瑟,严肃,让人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因为冷空气一般是从西北来的,”沈景言将她往大衣里搂了搂,“新疆是冷空气的第一站,把不多的水汽消耗光了,到了北京,就只剩下g燥的西北风。”
向穗一知半解地点点头,手指无意识蜷缩起来,揪住他大衣内侧柔软的衬里。
很紧张。一想到要见他的父母。
一想到要暴露在审判的目光下,恐慌就密密麻麻的爬上来。
他们会不会像哥哥,或者像爸爸那样看她,会不会觉得她……很糟糕?
沈景言察觉到nV孩的情绪,低下头蹭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安抚的笑意,“没事的。”
“我爸妈这几天还在外面出差,等回来了再一起吃个饭,有我在。”
向穗闷闷嗯了声,蜷在他怀里看着车窗外倒退的街景。
茫然,懵b。
从一个生活圈迈到另一个生活圈。
不知道怎么面对这道每个nV人生命中必修的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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