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下隐隐约约有一长道口子不仔细看会被刘海遮住。此时不再渗血,应该是方才做了处理的
她伸手撩开了刘海,想要看得更仔细,郁欢没有躲,只是淡淡地、却又无b炽热隐忍地看着她
隐忍,这个词在郁欢身上见过很多次。见面时想要问候很多事情的犹豫;分别时反复望向自己的yu言又止;情动深处渴望覆唇而上的克制;自己说出伤人的话时的隐忍——
她其实大致能明白,这些悲悯在反复质问自己的冷漠,一次次地撞击她封闭的内心
她听见牢笼外面珠凛翡翠,声声悦耳;纯白羽节,弦弦拨心;深情告白,响彻山河
她看见牢笼外面锦绣图景,天地广阔;
这样一个与郁欢X格毫无g系的词,江雪遥却见过一遍又一遍。
毫无例外的,每次心都收缩得发痛,要把她的骨头碾碎
把刘海撩到了一旁,她清秀俊朗的脸上,于额头上,有一道斜劈下来的口,形状不太规则
伤口不深,就是在脸上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心又没由来地一紧
“怎么弄的?”
她声音太温柔,失了往常的冰冷,叫郁欢有些恍神
心好痛
看着她,看着自己曾经朝思暮想,看着自己曾经的缱绻依恋,看着自己曾经的勇敢坚定
这些词太美好,可惜是曾经
在知道自己将离开的这一既定事实的心里
翻江倒海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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