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裴知秦已经因放松,彻底坠入深层睡眠。
面对那扰人的低声呼唤,她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含糊地低喃了一句。
"方信航...别吵,我好困。"
"不做了,被你cHa疼了。"
话音落下,她的呼x1重新变得平稳而绵长,整个人安静地依在他怀里,仿佛方才的一切情绪与拉扯,都被睡意温柔地吞没了。
方信航虽仍维持着一贯淡然的神情,眼底却悄然漾着难以掩饰的柔软。
他重新将她抱起,小心翼翼地安放在柔软的床榻上,替她拉好被角,动作克制而周全,像是在处理一件极其珍贵、却又不敢久留的东西。
走进浴间梳洗时,他抬头的一瞬,从镜中看见了自己那一头JiNg悍利落的寸头。
思绪却毫无预警地偏了轨。
他忽然想起,裴知秦在挑选男模时,曾特别交代...
不要寸头的男人。
这个念头来得荒谬,却偏偏挥之不去。
他低头洗了把脸,水顺着下颌线滑落,再抬眼时,镜中的男人依旧冷y、锋利,像是被无数任务与命令打磨出来的模样。
只是那眼神里,多了几分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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