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予恒凝视孙远昼充满循循善诱的双眼,不想如他的意。
孙远昼又问了一次:「怎麽了?」
萧予恒偏偏不想问,吊着孙远昼的胃口。他微微一笑,说:「那我可以称呼你阿昼吗?」
孙远昼脸上掩不住的失望,「可以啊。」
感觉自己占了上风,萧予恒心情很好的喝着啤酒。
他们天南地北的聊,孙远昼年纪虽然b他小十岁,但谈吐与见识超乎想像的沉稳,那种从容来自超龄的人生历练。
他还带萧予恒参观屋子後方的教室,分享学生创作,虽然萧予恒不懂艺术,但感觉得到,谈到教学与创作,孙远昼便有源源不绝的热情。
孙远昼的父亲是台北人,母亲是台南人,家中排行老三,是最小的孩子,他的父亲是台商,长期不在国内。小学时,孙远昼每年都会到台南的妈妈家过暑假。
「小一到小五的暑假,我会跟着老妈回山柿的阿太家客语的曾祖母之意,无分内外住两周。那时阿太家在镇上,我每天都跟着表哥在附近的小溪抓蜻蜓。」
萧予恒回推自己当时的年纪,约莫是自己高中时期。
「Ga0不好我曾经在街上与你擦肩而过喔。」孙远昼笑着说。
「还真有可能。」萧予恒大学离家,也许在灰暗岁月里,曾与提着昆虫饲养箱的孙远昼擦身而过。
他想起自己二十岁的某一天,曾带着K回山柿过。在那之後又过了十六年。
孙远昼聊到大学以後到英国念书、游遍欧洲的旅程,眼神闪闪发亮。
这让萧予恒更好奇,这样外型出众、学识涵养丰富的年轻人,怎麽会落脚这个小乡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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