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到的指令是:成为‘锚点’。”老者的声音开始出现电子杂音,像录音带被反复拉扯后产生的失真,“播种者文明需要低维世界的坐标。我的记忆、我的人格、我对妻子的思念、对儿子的牵挂……所有‘情感’……”
他顿了顿。
“都是锚。”
秦烈的指甲刺进掌心。
他在古武门派长大。师父教他:情是羁绊,Ai是软肋。他从未真正理解过。
现在懂了。
“你用我们……”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像石头碾过碎玻璃,“做坐标?”
“是。”老者没有辩解,“失败后,我被冥河回收。他们给我装了这具义T,保留了这粒混沌核心——不是奖励,是惩罚。让我永远活着,永远清醒,永远被自己的罪压着。”
他看向秦烈。
左眼的暗金光芒,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不是愧疚。
是……疲惫。
“二十三年。”他说,“我每天看着冥河的计划推进,看着他们培养承种者、回收失败品、部署溶解器。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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