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寻找那个节点的“共振频率”。
每一个数学模型都有其固有的振动模式,就像每一把锁都有其独特的锁芯结构。只要找到那个频率,就能在不破坏整T结构的情况下,在节点上“共鸣”出一个临时的缺口。
一秒钟。
十秒钟。
三十秒钟。
陆云深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鼻腔开始渗血——这是大脑过载的征兆。苏晚想上前,却被他抬手制止。
五十秒。
找到了。
在无数种可能的频率组合中,他找到了那个唯一的、与节点固有振动完全相反的“反频率”。
就像用音波震碎玻璃。
他睁开双眼。
左眼的蓝sE数据流瞬间转为刺目的银白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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