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创口深处,更遥远的地方……
他“看见”了一棵树。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树,是某种扎根在更高维度的、以“概念”为养分的巨大存在。它的根系贯穿无数个平行世界,枝杈蔓延到时间线的各个分支。每一片叶子都是一个完整的世界模型,每一朵花都是一段文明的兴衰史。
那就是播种者的“母亲树”。
或者按陆云深可能会说的术语:“高维信息聚合T”。
秦烈现在明白了,种子库不过是那棵巨树在地球这个低维世界留下的一根“气生根”。现在这根气生根被切断了,但对巨树本身来说,不过是掉了一根头发。
微不足道。
但他x口的混沌核心,此刻正对着那个创口方向,发出微弱的共鸣脉冲。
像迷路的孩子在呼唤母亲。
也像新生的猛兽在挑衅领主。
秦烈抬手按住x口,强行压制住那GU共鸣冲动。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的身T虽然完成了初步进化,但还不够稳定。刚才在意识融合的最后阶段,他隐约感觉到共生T的“底层指令”并没有被完全清除——那段“夺取控制权后吞噬宿主”的加密代码,只是被暂时压制了,像休眠的病毒一样潜伏在他的基因编码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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