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层的空气总带着淡淡的离子清洁剂味道，以及某种更深层的、来自JiNg密仪器持续运转的细微嗡鸣。秦烈在观察室的第三天清晨，被腕部监测环规律震动唤醒。
“上午九点，基础神经反S测试。地点：B-7训练区。请于八点四十五分前抵达。”
电子音平静无波。秦烈起身，看向窗外。巨大的弧形观察窗外，是基地的核心中庭——一座高达百余米、被柔和人工天光照亮的垂直生态空间。蔓生植物沿着合金骨架攀爬，小型飞行器在各层平台间无声穿梭，偶尔能看到穿着不同制服的研究员或训练者身影。
三天来，除了例行检查和少数几次与陆云深的简短交谈，秦烈大部分时间都在这间二十平米的房间里度过。食物通过传送口送达，娱乐是有限制的内网资料库访问，运动是在房间角落的小型T能垫上进行基础训练。
但这也给了他宝贵的时间。
T内那团YyAn气旋已初步稳定，虽然微弱，却能在意念引导下沿特定经脉缓慢流转。余守拙传授的“水火相济”观想法，他每晚都秘密练习，能清晰感觉到右手的骨裂愈合速度远超预期——原本需要两周的伤势，现在只剩隐隐酸胀。
更重要的是，通过内网有限权限，他查到了部分公开的“失衡症”资料。
病例已增至十一例。最严重的一位左脑开发度达到40%的数学家，在连续七十二小时进行高维几何推演后，小脑功能完全崩溃，至今躺在维生舱里，意识陷入某种无限循环的数学噩梦。报告结论冷冰冰地写着：“跨脑区协同机制缺失，导致高负荷单区运算引发神经过载与器质X损伤。”
秦烈关闭光屏，走到观察窗前。中庭下方第七层，一群穿着各sE训练服的人正聚集在一个圆形训练场周围。他眯起眼——那些人动作间带着明显的门派特征：太极的圆转、八极的刚猛、峨眉的轻灵……还有几个穿着科技感十足外骨骼的身影。
“天启计划”的第一批深度参与者，开始汇聚了。
腕环再次震动：“请准备前往测试区。”
B-7训练区是一个半开放式的综合空间，高挑的穹顶投S出模拟自然光的照明，空气中有淡淡的臭氧味——那是高频能量设备运转的痕迹。当秦烈在引导机器人带领下抵达时，场内已有二十余人。
他的出现引起了小范围SaO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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