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模拟窗户,将舱室染上一层冷清的灰白。
秦烈睁开眼,眼底有细微的血丝。昨夜陆云深离去後,他并未再睡,而是保持着浅层的调息,一边恢复心神,一边反复推演可能面对的种种诘问。怀中的陶土小瓶贴着x口,像一枚沉默的烙印。
上午九点整,舱门准时滑开。
陆云深走了进来。他换回了惯常的灰sE研究服,戴着那副平光眼镜,手里拿着记录板,神态举止与往日无异,彷佛昨夜那个身穿作训服、悄无声息潜入探查的人从未存在过。
“早。”他开口,声音平淡,“准备一下,五分钟後开始今日的复健与环境适应训练。”
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提及昨夜。但秦烈敏锐地捕捉到,陆云深的目光在扫过他脸庞时,停留的时间b平时多了半秒,那镜片後的视线,也似乎b往日更加沉静莫测。
“好。”秦烈点头,起身,动作间左臂自然地垂落,并无异样。
训练内容与昨日相似,但强度与复杂度明显提升。划船机的阻力变化更加诡谲,悬吊带的g扰频率增加了随机跳变,能量外放控制的要求也更为JiNg细——需要同时C控两颗小金属珠沿不同轨迹运动。
陆云深在控制台後观察记录,话语简洁,指令清晰。整个过程中,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只是偶尔会在秦烈完成某个高难度项目後,低头在记录板上快速书写,笔尖与板面摩擦的细微声响,在训练仪器的背景音中,显得格外清晰。
秦烈全神贯注。他将昨夜的紧迫与疑虑暂时压下,将全部心神投入到对身T的掌控、对“气”的调用、以及对复杂能量环境的适应中。他能感觉到,在经历了初步的“YyAn调和”尝试後,自身内气的韧X与可控X似乎有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提升,对外界能量g扰的抵抗也稍强了些许。这让他在应对今日的训练时,虽觉压力巨大,却尚能支撑。
然而,变化发生在训练中途。
当秦烈正在尝试高JiNg度C控两颗金属珠避开虚拟障碍时,陆云深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节奏。
“停一下。”陆云深站起身,走到训练场地边缘,指着地面上一处不起眼的、用白sE胶带标记出的圆圈,“站到这里去。”
秦烈依言走过去站定。这位置似乎并无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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