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
虽然慢,虽然那些暗蓝斑点并未消失,但它们释放的寒意确实被抑制了,与自身「气」的冲突也缓和下来。更重要的是,在这个「暖化」过程中,秦烈隐约感知到了一些东西——
这些Y寒能量,并非纯粹的「毒」。
它们内部,存在着某种极其微弱、却异常稳定的「结构」。像冻结的符文,又像沉睡的种子。当他的金红暖流触及这些结构时,会引发极细微的共鸣震颤,传递出破碎的、难以理解的信息碎片。
「这不是废料……」秦烈心中凛然,「这是被加工过的能量……被特意封存在这里的某种……东西。」
余守拙说的「往下看」,难道就是让他来接触这个?
就在他全神贯注之际,舱门处传来熟悉的电子解锁声。
秦烈眼皮微动,瞬间收敛所有能量波动,左手自然垂下,右手撑地,做出刚从打坐中醒来的姿态。动作流畅自然,彷佛已重复千百遍。
门滑开,陆云深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着深灰sE的常规研究服,手里拿着那个银灰sE的记录板,脸sE如常,但秦烈敏锐地注意到,他的目光在进入舱室的瞬间,极快地扫过了整个空间——天花板、墙壁、地板,最後才落到自己身上。
「感觉如何?」陆云深开口,声音平静,「昨晚的警报没影响休息吧?」
「还好,就是吓了一跳。」秦烈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故意让左臂的动作显得稍微迟滞一些——符合伤员应有的状态,「後来就睡着了。下面出什麽事了?」
「地下二层一处老旧缓冲单元的能量膜出现局部疲劳,引发轻微泄漏。应急小组已经处理完毕。」陆云深走到控制台前,一边调取数据一边说,语气像在汇报天气,「辐S和W染指数在可控范围内,对上层没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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