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从来不曾对他提过同样的要求，所以他又为什么要来桎梏她？
慕意侧过脸：“你是以什么身份说这些的呢？”
凌夏哽住，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眼神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慕意想了想，还是决定按着自己内心感受来，“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挺好的，至少我们都很开心。”
“我这个人没什么定X，不知道自己以后会怎么样，也不太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所以就这样吧，保持现状，享受当下。”
慕意觉得眼下还是提前说破，不让凌夏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b较好。
不然一步步陷进去，最后清醒时更痛苦。
她并不觉得这样做是残忍，她觉得这样是诚实。
所以她这样算是用过就丢的渣nV吗？
慕意觉得应该不算。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哄骗过对方，没有没有说过要跟他在一起，没有说过未来有他的一席之地。
她甚至连一句我喜欢你都没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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