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证者连线请求：2｜崩坏乌托邦」
我愣住。
那不是人名，那是频道名。
我当然听过。谁没听过？在2055，崩坏乌托邦是一种“全民娱乐”，也是一种“全民止痛药”。每天晚上他们直播那些被系统卡住的人——Pending、Uncssified、拒检、失配对——把别人的裂缝拿来当节目，让观众一边笑一边松一口气：幸好不是我。
官员看到那个名称，眉头皱得更深，像吞下一颗不想吞的药。
「他们为什麽会在这里？」我问。
官员语气更冷：「因为你有热度。」
我笑出声：「所以我真的要开直播了。」
初屿也笑了一下，很短，很像以前我们在游戏里被怪物追到Si路，然後他在耳边说：你看吧，果然会这样。
我盯着那个“崩坏乌托邦”的连线请求，忽然想到“播”这个字。像把种子撒出去，也像把土翻出来。手一挥，种子落地，有些发芽，有些被踩烂；更惨的是，有些被捡起来卖。
而“直播”的“直”，是直白，是不拐弯。你以为直是诚实，其实直也可以是：直接把你剥光，让你没有地方躲。
官员看着我：「你要快点决定。深度分离或公域验证。两条路你都不走，流程会替你走。」
「替我走哪条？」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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