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孟家唯一的女儿,这就是她的资本 (1 / 2)
兰涧与父母断绝关系一事,终究是个谜,定岳不愿意相信她和父母需要演戏到这一步,如果真的要演戏,那演给谁看呢?
为了选票演给选民看,几年后再若无其事地和好,只会引起民愤不得善终。演给共和党党内和其他党的人看,又未免牺牲太大,孟知合都已经是党主席了,下一步就是北栾首脑,他nV儿哪怕真的有一天当上北栾原能会主席,只要是凭真本事,任人唯亲的锅是盖不到他头上的。
就怕,兰涧是真的主动断绝了和父母的关系。
定岳思来想去,还是绕不开这道谜,夜里夫妻二人酣畅淋漓的在床上耳鬓厮磨一番后,定岳抱着心事重重的兰涧,吻住她的发顶。
“兰涧,跟我说说孟家的事吧,说说你的爸爸妈妈,你的姑姑姑父二叔小叔,还有那个你讨厌的管家。”定岳感觉到兰涧在听清他说话内容后身T顿时有些僵y,他紧紧抱住她,“不要排斥和我倾诉这些事,我是你的丈夫,我有权力替你分担你的委屈、你的烦恼,还有你的痛苦纠结,我统统都想知道。”
兰涧安静聆听定岳温情的问话,她曾在和父亲决裂那天大声地告诉他,不是只有他和母亲才是恩Ai的夫妻,她也有恩Ai两不疑的丈夫。
现在她恩Ai两不疑的丈夫要问了,问她到底和家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走到这一步。
“那就从那个讨人厌的管家说起吧。”兰涧选择了一个对她来说最容易开口的话题打开,“我已经在上个月的孟园邮件里,收到了她的退休公告。”
“你用了什么办法让她知难而退?”定岳也来了兴致,他知道兰涧聪明,以前还在核研所十二楼的时候,很多人对她的评价是“凶巴巴但是面冷心热的北栾天才”。兰涧对学业向来是游刃有余,人情世故方面也算举重若轻,作为师兄的他看过在学校里的她为人处事,却不知她在家中是个怎样的nV儿。
“我拿到了二叔的投票权,爷爷在世时我们在孟园决定大事便是和董事会一样采取投票制度,按辈分给票数,大姑姑虽然和二叔他们是同辈,但是她现在是整个孟家的掌门人,所以她一人三票,大姑父、爸妈、二叔、小叔小婶都两票,我和周御、孟颀孟旸只记一票。小齐哥和管家沾亲带故所以不能投票,小姑父为了避嫌更不可能投票。”
“你们家就是一个小型的民主社会啊。”定岳笑着调侃道。
“也没到那个程度,因为我们不是匿名投票。”孟兰涧也很轻松地接着揭晓结果,“我大姑姑一开始就表明会支持我,至于大姑父他对于孟家内部的事向来对大姑姑言听计从,周御本来和小齐哥关系亲,小齐哥被我骗了以为我怀孕被b打胎才和我爸妈决裂,小齐哥愧对于我所以让周御投同意管家也就是他亲妈退休一票,孟旸小事跟我对着g但是大事绝对站我这边,所以加上我自己我已经手握八票,孟颀在户政司被我爸的财政司压一头,他跟我爸妈一票,剩下就是小叔小婶,以他们俩的个X我算准他们这次会帮我妈一把,帮孟颀卖个好,所以我妈那边九票,一票之差的结局下,关键就是我二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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