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拘束椅,R钉和穿孔(被电信号刺激的带着令人绝望的规 (2 / 15)
一直以来被他刻意忽视的挫败感油然而生。
霍御一直觉得自己已经在这个房间内微妙地达成了“比景城更成熟”的成就。他来自对景城来说的未来,他有着超前的记忆,他甚至比景城经历得更多。
霍御带着比以前更冷的心肠、更成熟的人格面对景城,看见了他面对自己的无措和迷茫。
景城——昨天的那个景城,他说的没错,霍御并不想告诉以前的景城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哪怕解释起来其实只需要一句“我们吵架了,闹得很难看”,哪怕景城已经意识到他们未来的关系并不像他所熟知的那样,霍御也不会和盘托出。
可是他忘了,在景城的眼里,不管他是哪个「霍御」,都是那个在他身边需要被他照顾的小孩。
九号房短短的几天时间让霍御的身体记忆死灰复燃,他依然会本能地寻找让自己安心的气息,哪怕在噩梦里毫无意识,也会循着气息找到景城身边。
太丢脸了。
霍御颓然地塌下肩,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下撇,景城感受到忽然低落下去的情绪,抿了抿嘴唇,问他:“头还很晕吗?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霍御:“还好……哪里都不太舒服,所以没有什么特别难受的。”
他说得逻辑颠倒,含糊地支吾了一会儿,在景城探究审视宛如医疗扫描器的目光中抿紧了嘴角,说:“昨天晚上我、我说了很多奇怪的话,不是冲着你的——哎呀反正你不要放在心上,那些话不是对你说的。”
坐在对面的人静静地瞧了他一会儿,霍御心虚地别开脑袋。
昨天——或者说景城离开、景城回来后的今天凌晨,情况实在是太混乱了,霍御根本不敢去回忆当时的状况,他过分狼狈,情绪波动太大导致肾上腺素燃烧了他的意识和体能,他一遍遍地推开景城搀扶他的手,虚弱感吞没了他,只能倚靠在桌子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像一条跑破了肺的狗,发出难听的如同破风箱一样的声音。
三明治在胃里已经被消化得一干二净,而属于昨天的战利品因为超过了十二点没有取出而被房间自动刷新,他们压根没想到一个飞行棋会玩那么久,霍御糟糕的身体基础差点被击垮,他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力量支撑着他还没有一命呜呼,景城胡乱用袖子给他擦脸,最后拿起仅剩的两颗糖,夹在手指间,撬开牙齿,将两颗水果糖几乎塞给他,强迫霍御融化那两颗实验遗留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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