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飞行棋lay(嘴脱裤子,水果涂抹冰块入X狗链口枷) (2 / 30)
很轻很软。
霍御不知道是不是在梦里的缘故,嘴唇在脸颊上碰过一下,像某种高级食材从嘴唇上擦过一样,几乎没有一点触感,霍御拉开一些距离,端详似乎已经睡得很熟的景城。
他轻轻摸了摸景城的脸颊,说不上来手指上的触感是真实感受到的,还是自己记忆中遥远的烙印。
真实和虚妄分也分不清。霍御自暴自弃地不去想了。
相碰的时候他福至心灵地想: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或许是梦吧,只有在梦里才会轻飘飘的。
或许也是现实呢?说不定他真的在现实里这么做过呢,只是他分不清梦和现实而已,就像景城说的那样。
他只是一个小孩——懦弱、无力、又倔强的小孩。
霍御忽然有些想哭。他艰难地睁开眼睛,原本应该被灰白填满的房间骤然出现了一抹刺眼的红色,他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从一层层模糊的视线中剥出景城瘦削的面容。
他猛地倒了回去,低声喃喃:“我一定还在做梦。”
“还睡?”现实显然会给自欺欺人的人一个大逼斗,“不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吗?”
生硬冷硬哪里都硬邦邦的语气、明显不自然的肢体动作、更熟悉的沙哑嗓音……
霍御了无生机地睁开眼,有气无力地问:“景城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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