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和前夫关到不做出不去房间(1)粗糙的舌苔摩擦娇 (2 / 20)
……明明我们才是最亲密的。霍御甩开景城的手,干渴的嗓子发出嘶哑的低吼:“不用你管!”
景城搞不清状况,茫然地坐在床边,视线跟随着霍御慢吞吞起身的动作移动,眼睛里带着关切,霍御别开目光,心虚地不敢去看。
为什么装作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霍御憎恨景城的虚伪,他总是那样装出好好先生的样子,情绪稳定,从不发疯,就连被人逼迫也只是沉默地解决问题,然后揭过那一篇章,没过多久又好了伤疤忘了疼,和那些人打成一片,成为他们口中可靠的老好人。
可那些对着我发的火又算什么?我也是被揭过的那一章吗?霍御痛苦地想过无数次。
每次想到景城都会让心情变得很复杂。霍御打量了一圈周围的环境来转移放在景城身上的注意力,这是个完全陌生的房间,整洁白净到不像话——与其说是白净,不如说入眼之处都是一片令人心悸的苍白,没有窗户也就不可能有自然光,头顶的灯光雪白,打在白到反光的房间里几乎致盲,就连霍御和景城身上穿着的衣服都是纯白的,棉麻质地的衣服轻得好像羽毛裹在身上,不会磨痛却也提供不了什么安全感。
除了套在他们脖颈上的黑色项圈。那东西和脖颈贴合得严丝合缝,内侧似乎是金属的质感,外面包着一圈质地柔软的皮革,并不磨人,只是让人突生疑窦:这东西到底是干什么的?又是谁给他们换上这一身装束的?
霍御可不记得自己有那么丑的衣服。
在哪哪儿都透露着诡异的陌生房间里,霍御揪紧了搭在腿上的被子,还好被子的厚度足够给他一些宽慰。
房间的面积很大,也很空旷,除了这张足够睡得下两个人的大床以外,只有摆在房间中央的方形餐桌,以及床铺正对面的墙壁上那块巨大的显示屏了。
纯白的房间里挂着一块黑洞洞的显示屏,而那块显示屏就像某种沉睡蛰伏的巨兽,随时会把房间中渺小的两个人吞噬得连骨头渣都不剩,霍御把自己的脚缩进被子里,他这点小动作躲不开景城的眼睛,景城拍了拍他的手:“没事的,别害怕。”
霍御很想嘴硬一句我不害怕,可景城的手刚碰到他,他就条件反射地缩起肩膀躲开那十分自然的触碰。景城更加困惑,皱起的眉头下面是一对委屈又有些压抑不住怒火的眼睛。
……还有这个奇怪的景城。霍御悄悄打量着,他明明记得前一天还在和景城开会,那头冷酷的短发到哪里去了?
温和到会让人误以为小绵羊的黑长发在霍御的记忆里还勉强称得上美好,但再美好的过往也都被争吵和拉扯磨砺成一块难以脱落的痂,霍御沉默地看向景城盯着自己时不作伪的炽热,几乎让他以为这是以前那个他最喜欢也最喜欢他的景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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