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以为,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刚才…是不是让你觉得…我很奇怪?”
“有没有吓到你……?”
“傻nV,没人要求你要在那种地狱里待过之后,还能像没事人一样走出来。”
雷耀扬凑近将她往怀里揽实,语气平实有力:
“法律能定义罪行,但它定义不了伤口。你来研究学习这些文化和规则,是想给那些Si掉的人一个交代,还是想给活着的自己一个出口?”
闻言,齐诗允怔住,她看着眼前跳动的烛火,半晌才低声道:
“或许都有吧。”
“在伊拉克的时候,我觉得世界是没有秩序的,强权就是真理。”
“后来我在海德堡念书,是想在这些密密麻麻的条文里…找到一点点确定X。我觉得只要法律还在,世界就没那么荒谬………”
她自嘲地笑了笑:“但刚才那一闪火花就告诉我,我…还是那个被困在废墟里的胆小鬼。”
“胆小鬼不会在战火里待那么久,还想着去救人。”
雷耀扬纠正她,随即转过头,目光深邃地盯着她的眼睛,凑近吻了吻她略显冰凉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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