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生,希望你明白,这次调查,不仅仅是针对已故的雷义或正在服刑的雷昱明。”
商罪科那位姓潘的督察,手指敲打着桌面上厚厚的卷宗复印件,语气带着公事公办的压迫感:
“新宏基过去二十年的许多C作,牵涉面极广。”
“作为雷氏家族的直系亲属,且你本人名下产业与社团活动存在一定关联…我们有理由怀疑,可能存在未暴露的利益输送或资产转移。”
听罢,雷耀扬抬眼,嘴角微微扯动一下:
“阿sir。”
“我十七岁就离家,与雷氏在经济和事务上早就断绝往来。这一点,我相信你们调取的银行记录、公司注册档案,甚至我过去二十年的纳税申报,都可以佐证。”
“至于我的生意———”
“车行有完备的商业登记和税务记录,每一笔维修、改装、买卖都有合同和发票可查。各个夜场,都持有合法酒牌,遵守消防以及卫生条例,所有员工登记在册,纳税从未延误。”
男人抬眸慢条斯理扫过对面两个差佬,那眼神清澈坦荡,甚至带着一种属于守法商人的困惑与无奈:
“如果O记怀疑我的社团背景影响了生意运作,我配合调查,但一切都要讲证据。”
“我是东英社的人,这在江湖不是秘密。可是社团身份,不等于每项生意都违法。香港是法治社会,疑点利益归于被告,这个道理,相信两位阿sir应该b我更清楚。”
他把话说得滴水不漏,态度亦是不卑不亢。既有配合的姿态,又牢牢守住法律和证据边界,将对方所有泛泛的指控或暗示,都轻而易举地挡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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