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那么多情歌,写离别,写遗憾,写放低……其实最痛的,不是失去,是明明还好Ai,却要b自己当已经不Ai,你现在就是这样。”
听到这里,齐诗允喝粥的动作停住,眼眶又开始发热。
“我没资格教你怎么做。”
“只是我觉得,你不要b自己这么急去断舍离。个人同感情,不是垃圾,可以话丢就丢。给多少少时间自己,得唔得?”
“我怕……”
“我怕再多留一秒,我就会心软…就会不舍得走,然后又继续在这个烂摊子里同他互相折磨……”
话音落下,Wyman故作惊异挑眉道:
“吓?你怕自己心软?”
“哇,齐诗允,你对自己认知几清晰喔?”
“但你知不知,有时心软不是弱点,只是因为你重情。走得洒脱同走得绝情,是两回事。”
他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像是鼓励一般:
“总之,你好好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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