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过凌晨一点。维港夜sE被冬雾磨得温柔,灯火成线,船影如旧情,来来去去,不肯停泊。
宽绰露台上,派对还在继续。
萨克斯风飘渺,好似一声被拉得太长太慵懒的呵欠,狂欢情绪逐分冷却,空气里多了几分散场的松动感。贺词说罄,热络社交也隐现出光照下才能觉察的裂璺。
身边已有宾客陆续告辞,一场盛宴进入尾声。垂眸看了眼腕表,齐诗允也觉得自己是时候离开。
她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往环形卡座外走,掠过几人,与在不远处送客归来的施薇迎面碰上。
“我送你回去。”
“不用。”
nV人摇摇头,努力让略显涣散的视线聚焦:“我叫车。”
“你醉成这样,这么可以自己走?”
“我叫司机送你。”
施薇眉宇紧锁,不肯放手。
齐诗允没有再开口争辩,而就在这时,她手拿包里的电话震了几下,不是铃声,而是她预设的提示震动频率。
nV人下意识地抬手按住,朝对方低声道:“我先去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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