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门见山,语气带着熟稔的关切:
“同我讲下啦,是不是又同你家里那位大佬有关?”
Wyman故意用了一个略带调侃的称呼。而齐诗允轻轻扯了扯嘴角,没有否认,只是简单地说:
“没事,老问题。”
对方了然地点点头,他没有追问细节,而是用一种他特有的、解剖歌词意象的方式,缓缓说着:
“我们填词人写词,成日要处理好矛盾的情感。”
“Ai同恨,有时就似同一段旋律里的高音同低音,互相拉扯,先至成就首歌的张力。”
他啜了一口面前的冰美式,继续侃侃而谈:
“但歌手唱的时候,需要好清楚自己把声定位。”
“你不可以在唱到最悲情的副歌时候,把声还是挂住之前那段甜蜜的过往。这样,这首歌会走音,把声会撕裂。”
光头佬再次看向齐诗允,墨镜后的目光锐利而温和:
“你现在,就似在强行用唱情歌那把声,去演绎一首复仇的交响乐。齐大小姐,你把声…会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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