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小姐,想要什么样的吊坠款式?”
“简单,坚固,贴身。”
齐诗允清晰地吐出这三个词。
她不需要设计繁复的花纹,不需要昂贵材质的炫耀。她只要这条项链日日佩戴,贴着她的肌肤,让阿妈的这一部分骨灰时刻陪伴她,汲取那份无法再得的温暖。
她只需要这冰凉的金属吊坠时时贴在她心口,就像一枚永恒的烙印,提醒她不忘却那场血腥车祸,不忘却那刻骨的仇恨与背后牵扯的庞大家族。
这是一种近乎苦行僧般的纪念与铭刻方式,是她为自己打造的铠甲和枷锁。
细诉完自己的要求,在等待老师傅拟定制作材料时,齐诗允垂眸,看向自己无名指上那枚婚戒。
她无意识地轻轻转动,却忽然m0索到一个并不光滑的突起。借助头顶明亮的S灯,nV人才惊觉铂金戒面上有一道明显的划痕。
想来…是那夜握着马蹄铁狠命砸向程啸坤时留下的。
而这道划痕,就像现在自己和另一枚戒指主人的关系。就算他们试图修补,也不能恢复如初。
齐诗允摩挲着那道痕,心中微微叹息。
她拔下婚戒,向自己走来的老师傅又说了几句,眼底掠过一缕难以名状的凄迷。
另一边,雷耀扬在半山家中度日如年,难以成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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