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渺思绪游离得太远,齐诗允望着窗外转瞬即逝街景,才反应过来车已经进入深水埗。
“得到这几份道歉信你就这么开心?”
“刚才为什么不接受他们的赔偿?又不是偷抢拐骗勒索敲诈,那些都是你应得的。”
雷耀扬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她,他虽然费了点功夫去帮她打点,但齐诗允最后的做法却让在场众人都没想到,现在她的样子像是中了liuhe彩,也弄不懂她为什么这么高兴。
“十五万,够我在报社g十多年不吃不喝不用才能攒到这么多,坦白说我确实想要,但b起钱,我更想要一份尊重。”
“或许雷生没有办法共情这种感觉,以你的身份地位,我想都不会有人为难你。”
“但我不同,梁嘉怡倚仗她老豆的关系,在报社里三番五次找我麻烦,每次我都想装作不在意她的无理取闹,很想就这么算了当作过眼云烟…”
“刚才我当然可以欣然接受那笔钱稍微轻松一阵子,但梁嘉怡并不会引以为戒,她会永远认为: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我自己不否认钱是万能的,我也确实很Ai钱,但我不希望所有事情都必须要用金钱来衡量。”
男人沉默片刻,心里总感觉她这番话含沙S影,表面看似她在说梁嘉怡,实则是旁敲侧击说他。
见雷耀扬不语,齐诗允又继续自说自话,语气异常平静:
“还有另一个原因,即使今天雷生出面帮我撑场,但我的工作需要经常出入赛马会,算起来也是在别人手底下揾食,不过分追究是想顺水推舟,卖梁斌一个人情。”
“任你们笑我傻也罢,说我假清高也好,但我其实更想让他们父nV俩永远记得,今天是我高抬贵手,他们才不至于面临至亲分离之痛,或许他们不懂,但我认为感情这种东西,永远b金钱更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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