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年初才从曼彻斯特回来,律师行是去年底刚成立的,平时就是接一些小官司。”
“看样子…你过得还不错。”
“成为记者是你的理想,Yoana,我很高兴你做到了。”
郭城用小银勺轻轻搅动着咖啡,他觉得心有愧疚,交谈间不敢抬头正视对面的nV人。
“那你呢?你过得好吗?”
齐诗允x1了x1鼻子反问,他看起来好像瘦了些,明明才b自己大两岁,却已经看到他的头顶长了好几根白发。
“…Yoana,家姐几年前过世了,我爸妈非常伤心…当时我也一蹶不振了很久,差点没能毕业。”
男人抬起咖啡杯抿了一小口,醇厚苦涩的口感慢慢侵蚀味蕾,那些日子,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熬过来的,若不是还想要继续为家姐翻案,若不是还想要再见到齐诗允,大概这辈子他都不想再踏足这片伤心地。
但听到这番话,齐诗允顿时哑然无声,她再开口时,几乎是语无l次。
“惠惠…姐、惠姐她…怎么会?是病了吗……?”
在齐诗允记忆中,郭惠是个极为温柔娴雅的nV人,曾经也对她也疼Ai有加。
“她是自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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