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yAn应该已经出来了。」李勤失笑。
张宽宇也轻轻笑了声,随後摀住嘴巴,声音被蒙在手掌後,「那我们到早餐店吃点东西,吃完之後帮憓买回来,那时她应该也起床了。」
「好。」
李勤抓了外出服,到浴室刷过牙并换上。出了浴室,他看见上半身ch11u0,下身已换好牛仔K的张宽宇。
「啊、抱歉,我刚刚收到朋友的讯息,就先停下来回了,」张宽宇一面说着,一面套上短袖T恤,「那我也去刷个牙,等我一下噢!」
趁着张宽宇去刷牙,李勤就着手机微弱的光源,拿取昨天搁在茶几上的便利贴,写了个纸条贴到苏智憓卧室门上,告知她两人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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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是作恶梦吗?」李勤撕下冰咖啡的封膜,以x1管搅拌冰块,「当然如果你不想说,就不用回答我。」
张宽宇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不会不想说啦,只是有点难为情……去年五月的时候,一直很疼我的爷爷过世了。刚刚的梦里,祂念我没照顾好憓、害她被一堆人误解。爷爷从来不会骂我,梦里的祂是担心地碎念,就跟祂以前还在的时候一样,我就、突然好想祂……」
又开始了。那双晶亮的大眼睛,水气重新汇积。
「我相信苏智憓不会觉得这是你的错,」李勤切开蛋饼後,才挤出酱油膏,「之前她曾经跟我说过,你是唯一一个能够让她自在地大笑的人。就像昨天,你提议去游乐园的时候,她不也笑了吗?跟我相处的时候,她倒是哭b较多……最近我常在想,我们两个好像是能够激发隐藏版的她的人,毕竟平时她面对大众,大多不是面无表情、就是认真练习过无数遍弧度的制式笑容。你不觉得这很难得吗?」
「嗯……」
「在认识你以後,苏智憓变得更坦率、也更开朗了——虽然多数时候,跟她不熟悉的人还是看不出她的改变;但当年你们熟悉以後,即使还没有交往,她就已经把你当作能够信任的人了。这次发生的事情,是动机带有疑虑的人,还有刻意要重伤她的人所做的,和你完全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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