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方向,另一条线已经开始动。
貂蝉没有出现在任何帐外。她只出现在吕布「应该休息」的那个时刻。她没有说情话,只说了一句话:
「如果他烧完洛yAn,下一个会是谁的家?」
吕布没有回答。
这不是质问,是定位。她没有b他选边,她只是把时间线推到他眼前。董卓的流程里,吕布没有未来,只有用途。
那一刻,吕布第一次在心里承认一件事:
杀董卓,不是反叛,是退出流程。
但不是现在。
讨董联盟的帐篷里,气氛并不热血。
袁绍坐在主位,却已经坐不稳。不是因为兵少,是因为节奏不在他手里。曹C站在侧位,没有说话,只是让人把一份动员令放在案上。
那不是请示,是既成事实。
「盟主的位置,应该给跑得最快的人。」曹C终於开口,「不是喊得最大声的。」
袁绍没有反驳。他知道这不是夺位,是被b退。联盟要动,必须有人敢先动。曹C敢。
那一夜,盟主换了人,没有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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