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少年果然半步都不肯让。
冷无言也没有恼。
他只是看着司夜，像是早就料到这句话会被原样推回来。
「所以我才站在这里，不是在别的地方等你们跪着去见。」
这话b方才更y。
cHa0珩听得心里直冒寒气。
可怪的是，这人说话虽y，身上却没有那种高高在上要压人的味道。像他只是在把最难听、也最现实的一层皮先撕开，省得後头谁还抱着别的想法。
司夜自然也听得出来。
这就是他觉得冷无言古怪的地方。
这人不是来讨好，也不是来示恩。
可偏偏又不像来b命。
他站在这里，像一个很早就知道风会往哪里刮的人，今日只是把门推开，让里面的人自己选要不要走出去。
这种人，b拿刀的人更难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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