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背着不语往乱石坡上爬,脚底的伤口被雨水泡得发白,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背上的人没有力气,却仍本能抓着他的袖口,指尖冷得像冰。
礁下水声骤急。
那第三条鳄猛地撞上礁石,石面震动,雨水飞溅。牠没有再等。
牠知道再拖下去,猎物会跑到牠上不去的地方。
司夜脚下一滑,膝盖磕在石上,痛得他差点跪下。他咬牙稳住,没有回头,背脊却绷得像弓。
下一瞬,左侧水面炸起一片黑浪。
另一条鳄从侧面冲上来,爪子抓住礁缝,半个身子翻到石面上,嘴一张,直咬司夜的脚踝。
司夜来不及转身。
他只能用枪柄往下猛砸。
砸在鳄鼻骨上。
砰的一声闷响。
鳄头一偏,仍不退,牙齿擦过他的K脚,差一寸就咬进r0U里。
司夜心口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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