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脚下一蹬,整个人半跪下去,枪尖反手刺入那张张开的嘴里。铁片擦过牙齿,发出刺耳刮响。鳄鱼猛地合口,枪柄被咬住,司夜手掌立刻被震得发麻,虎口像要裂开。
他不敢放。
枪一松,下一口就会落在他腿上。
他用尽力气往後一拽,借礁石缝隙卡住枪柄,y把鳄鱼的头撬偏。鳄鱼甩头,枪身震得他手腕像要断。他咬牙把枪尖往下压,再刺,刺进咽喉软处。
那条鳄发出更沉的嘶吼,翻身退回水里。
司夜单膝跪地,雨水冲在脸上,他分不清是雨还是汗。x口疼得他几乎吐出来,眼前一阵阵发黑。他抬眼看见第三条鳄仍浮在水面,牠没有动,牠在等,等他倒下。
背後传来一点动静。
很轻,像指尖摩擦布料。
司夜回头,看见不语的眼睛半睁,睁得很吃力。雨水顺着她睫毛往下滴,她的瞳孔没有散,却沉得像压着什麽。她看着司夜,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
司夜靠近一步,把手按在她肩上,声音压得很低:「别动。」
不语的手慢慢抬起,m0到他的袖口。她的指尖冰冷,抓得却很牢,像用尽力气在问:你还在吗?
司夜喉结滚动。
他把自己的手覆上去,压住她的手,压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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