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剑。
母剑下压,直接砸碎一面木盾;子剑绕後,刺穿护甲缝隙。有人想抓他的手腕,被他反手一扭,骨头断裂的声音在混乱中清晰得刺耳。
「退!」有人终於失声喊了出来。
太晚了。
司夜已经踏进他们最後的安全距离。
不语靠在墙边,整个人绷到极限。
她看着司夜,却几乎认不出来。
那不是她一路同行的人。
那不是夜里沉默、出手克制、总是替她留退路的司夜。
那是一头,被放出来的东西。
她的心口像被一只手攥住,疼得发紧。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对方会Si很多人——司夜,也走不回来。
她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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