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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夜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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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不问身分 (4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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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住。
「他们?」她问。
「在找路。」司夜说,「雪下得大,脚印难辨,他们会绕一会。」
她看着他的背影,过了一会儿才问:
「你怎麽知道他们...?」
司夜停了一下。
「我走过。」他说。
她没再追问。
庙里很冷,火光只有一小圈暖。她缩了缩肩,斗篷太薄,雪冷像一条细针,一点点往骨缝里钻。司夜看在眼里,从地上捡起一块还算乾的破蒲团,丢到她脚边。
「垫着。」
她看了那蒲团一眼,声音低了些。
「你呢?」
司夜没有回答,只把自己那件旧斗篷解下来,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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