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後面两位呢？」
在身後当了五分钟的雕像们终於抬腿往前挪了两步。
直至所有人都点完餐後，姜羽肘了肘庄楚云，低声问：「g嘛？怎麽突然把牌子换了？这主食都快打成骨折了，你不赚钱了？」
他没有正面回应，只是说：「以後正餐晚上跟早晨都打折，随机两个餐点，三天换一次。」
餐点被陆续端上桌，也许是气还没消全，庄楚云放餐的力度不自觉变重，桌上的饮料也被震得晃了两下。
三人齐刷刷的看向他，他似乎也发现了自己的问题，道了声抱歉。
「生气了？今天心情不好？」夏锦繁看着他冷着脸绷紧下颚的样子率先开口关心。
「没有，没事。」
夏锦繁也不打算多问，闷头就扎进了饭碗中。
旁边的两位少年边吃边拿着笔在作业上写写画画，他欣慰地挑挑眉，嚼着饭就往两位身旁凑。
看到纸面上的字他瞬间定在原地。
「去你妈的三角函数。」
「去你妈的英语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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