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幅欠揍的模样让春泥见了都火大。
她额上的井突突直冒,可尾巴的触感让她无所适从,爪子触及地面时,差点站都站不起来。
春泥被折颜施了法术后,身上的四根尾巴成了一根,自然齐聚了最敏感那根的特点。
即便已远离,男人手指带来的sU麻依旧残余在根部。
她垂着脑袋,猛然甩了好几下尾巴,那种烦躁的痒意还是没能散去。
原本敛在r0U垫里的爪子刷地一下张开,春泥竖起耳朵,神sE颇有几分蠢蠢yu动。
东华擦完手后再次往后靠坐,目光扫到她的异状,略挑了挑眉,“怎么?还想教训本君?”
这个含有些微威胁意味的“还”如同盆凉水般哗啦啦落下,春泥在这短短两瞬间已冷静下来。
y碰y怕是又要被东华丢到门外,倒不如换条路走。
听说东华帝君最是厌烦nV子缠着他追求......
“哪能啊——”春泥神思陡转,紧巴巴地x1了x1鼻子,半张嘴埋入两爪之间。
她抬起cHa0Sh的眸子,委屈地小声说,“帝君有所不知,玄nV先前的尾巴因意外断了,您看到的这根,是上神以凝灵之物替玄nV特制的。”
东华帝君单手抚上额角,无谓地嗯了一声,似是让她接着说。
春泥甩了甩还在发麻的尾巴,“它所能T会到的刺激是先前的好些倍,折颜同我说,不能让旁人轻易m0去......”
她声音越来越轻,甜软得像含在小舌头里,“这是,这是......只有未来夫君才能m0的。”
“哦?”东华自嗓音间发出笑意,那如流泉的银发微倾泻,因神情闲散,脸廓莫名柔和了许多。
他没把她的话当真,毕竟任何人都不会将小孩子过家家的言论放在心上,
东华眼睫稍垂,发现小狐狸正眼巴巴地看着他,满眼都在说让他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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