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思绪,才要跟着白浅进酒楼里,余光却扫见一道身影。
“浅浅,你先去楼上吧,我待会再来,”对上白浅疑惑的神情,春泥有些不好意思解释道,“方才瞧见对面那摊子上的簪花,我还从来没用过那样的东西呢......”
白浅了然点点头,随后从怀中掏出一把玉石塞到春泥手中,“那你去吧,别客气,尽管买,就当是我送你的!”
春泥朝她弯了弯眼,在白浅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后,才揣着手里的玉石快步行至对面的摊子旁。
轰杂声响起时,行人已开始聚集——
卖身葬父的少nV跪在街边,发髻簪着白花,哭得雨带梨花、楚楚动人。
而她身前,有一道身影停下了步子。
“这可如何是好——”着白底黑边的男子转悠来转悠去,时不时在手中的簿子上gg画画。
春泥偷m0着凑到他的身边,听他念叨着“完了完了”“命定姻缘被破了呀!”
“什么姻缘?”春泥刻意好奇问。
“当然是——”司命略瞪大眼,“你能看得到我?”
春泥扁了扁嘴,两只漂亮的眼睛在他身上扫荡了一遭,“能看到啊,鲶鱼脸、小眼睛、宽嘴——”
“停!”司命打断她,本打算回刺她几句,可见卖身葬父nV子身前的那男人都已俯下身来攀谈,顿时急得嘴都燎泡,哪有功夫再管春泥。
“你是在看他们两个吗?瞧着挺般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