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第二味嘛……”
萧慕晚嘴角的笑意加深,带着一种报复的快感:
“是‘兽王欢’。这本是给那些不发情的母马配种用的,药X极其霸道。它会让你浑身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都变得b平时敏感百倍。尤其是你的……H0uT1N。”
“当这两味药混在一起,赵狂,你会发现一个新世界。”
“你的身T会因为‘兽王欢’而yu火焚身,迫切地想要发泄。可你的前面因为‘绝yAn散’而无法纾解药X。那时候……你全身上下唯一的宣泄口,就只剩下后面那张嘴了。”
萧慕晚拍了拍他的脸,笑得如同恶魔:
“你会痒,痒到骨头里。你会求着别人来g你,求着别人用那些粗大的东西,狠狠地T0Ng进你的身T里,帮你止痒。”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个男人。”
萧慕晚凑近他的耳边,一字一顿地宣判了他的Si刑:
“你只是一个长着把儿的太监,一个只有靠被男人C弄才能活下去的……禁脔。”
“不!!你这个毒妇!你怎么能这么做!!啊——!!”
赵狂发出了绝望的嘶吼,但很快,那嘶吼声就变了调。
药效发作了。
一GU难以言喻的燥热从丹田升起,瞬间席卷了全身。
那不是普通的燥热,而是像有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啃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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