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水渗进土里，鞋底踩下去，发出细碎的声音，不响，却连续。司夜刻意放慢步子，让每一步之间留出不规则的间隔，破坏节奏。
她看在眼里，也跟着调整。
破庙很快被甩在身後，神像斑驳的轮廓在晨雾里淡去，像一场夜里的错位，被天光抹平。
他们没有走官道。
而是沿着林缘与坡地之间，一路向东南偏去。
看似漫无目的。
可司夜心里很清楚，这条路只要再走两日，便会靠近凤京外围的支道。不到城门，却已是人流开始变多的地方。
那里不安全，却不全是坏事。
人多的地方，Si法也多。
林间的风仍冷。
雪虽停，寒意却没有退。融雪滴落在枝叶上，时不时落下来，打在颈侧，冰得人一缩。
她忽然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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