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挤在电脑或者平板前面看吗?”尉娈姝笑YY的,“不要。”
尉舒窈点点头,若有所思。
“你不喜欢去影院吗?”尉娈姝问。
“可以接受。”
“但是室外的话,又太热了。”nV孩有些烦恼。
“没关系。”尉舒窈笑了笑,“室外活动的话,到时候去北欧可能没这么热。现在这样的步调就很好。”
“真的吗?那我们可以早点去吗?”
尉舒窈观察她的nV儿,看对方细小的情绪变化,活力、雀跃的情感和动作,都像温热的鲜血喷薄,淋在她苍白的心灵上,让她颤栗,让她想要立即执行先前那些疯狂的举止——意识到其中的不合理时,尉舒窈哑然失笑。
“你想的话,当然可以。”她温柔回复。
尉舒窈觉得这一切很新奇。
虽然她和尉娈姝在国外时也有共同度过一段时日,但那时候,她到底还有自己生活的节奏,她需要锻炼,工作,和平常的人见面,nV儿只是她繁忙日程中的一项任务,就像对待客户那样谨慎地思考对方的需求,像对待友人那样与她平和地相处。即便在这过程中,她发现了自己的未名yu求,但也认为这是可以掌控的理智失衡。
但如今,工作的事情她已经转交,某种意义上也可以算是辞职,只剩欧洲还有一个她设计的项目;在外数十年,国内早已没有她熟悉的人事;生活规律,也因为需要调和而不得不重新计划。
更重要的,她生活的重心,明显地被一个极为亲昵又陌生的词语占住了——她的nV儿,尉娈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