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舒窈沉默数秒。她叹息一声。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希望你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这样或许对我们都好。如果我的行为让你感到了痛苦,你可以告诉我,但是……不要再流血了。”
没有愧疚,没有歉意,只是惯X地分析,试图以此解决所有问题。但她展露出的从未有过的无限柔溺,让尉娈姝一边痛心,又一边贪恋不已。
连她取闹手段都看出来的母亲,却并没有责怪她,尽管对方的失控并不在她的预想内……毕竟对方的行为似乎更加过分。但原谅尉舒窈吗?她并没有请求她的宽恕啊!
尉娈姝混乱地想着,恐惧和痛苦还占据着她的意识,让她的JiNg神一阵一阵地寒热,让她的四肢微微痉挛,像失控尖叫的羊羔。
尉舒窈似乎也看出了这一点,她沉Y着,目光轻轻扫过那些伤口,片刻,她站起身,和尉娈姝保持了一定距离。
“如果你希望立即离开的话,我会安排;或者保持距离的话,我也会遵守……”她不知为何又陷入了沉思,默然了大概数秒,“你可以先自己包扎,等到明天,我会叫医生来看你的伤口,机票可以订当天晚上。没有吃饭的话,我买了一个三明治……晚安,有什么事可以给我发信息。”
她这么轻声说着,幽灵一般地无声上了楼。
尉娈姝缓神了好一会,才吃力地坐起身来,毛毯从她身上掉落,她忽然发现,尉舒窈是给她盖了毯子的。
“要离开吗?”她发寒地想。
尉娈姝若有所思,她把自己受伤那只手举到灯光下,原本的伤口已经被细致包扎好,散发着淡淡的药香,而新的创口,似乎是因为她的惊醒,对方并没有继续包扎下去。
想到当时的情景,尉娈姝还是颤栗,她惊惧地臆想尉舒窈把嘴唇贴上伤口的一刻,疼痛和快感传来,当nV人的舌头T1aN舐她、牙齿啮咬她的皮r0U时,她的血r0U被送入,这亲密得诡谲的一幕,竟然y生出被痛苦和被Ai怜的幻觉。
在这种双重的幻影之下,她的灵魂模糊地在其中穿行,一遍又一遍地痛苦,一遍又一遍地恐惧。这种自nVe式的不明想象,b任何时候都带给她愉悦,因为她意识到了上天赐予她的剥削母亲情感的权力——她的R0UT。有这一份痛苦,她就可以无限欢愉,无限靠近幸福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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