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今邈在昏聩中偏过头,对准简腾年的脖颈侧面再次咬了下去,浓重的铁锈味弥漫在口腔,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简腾年的身T骤然绷紧,他低低地cH0U了下气,然后无动于衷地保持着这个姿势,承受着脖颈处传来尖锐的刺痛感,更紧地抱住了周今邈。
她SiSi地咬着,直到牙关酸软,才脱力地松开了口,急促地喘息着,唇边和齿间都染了点血红,整个人虚脱瘫软在简腾年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简腾年扶着她的后脑,盯着她的唇瓣看,鬼使神差地侧头吻住了她,舌头T1aN舐掉她唇边的血迹,带着点亵渎的亲密深入这个吻,不顾周今邈的僵y和呜咽,舌尖蛮横扫过她口腔内壁,将血腥气搅弄得更加弥漫。
他在用这种方式来瓦解她反抗的意义。
漫长的亲吻结束,周今邈得以重新呼x1,但是x1入的空气全都混着简腾年的气息,她拧着眉骂,“变态。”
不是贱狗,根本就是一条彻头彻尾,无法以常理度之的疯狗。
简腾年g起唇轻笑了下,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是你的错周今邈,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
他本该是风光霁月,冷静自持的,现在所有的窥探、占有和不安,全都是被周今邈催生的,他也不想做一个下水道的老鼠,靠影像和画像度日,可是他能怎么办。
简腾年的语气温柔,甚至带着点诡异的委屈,却更让她脊背发寒,公然将扭曲的责任转嫁,将一切原罪都落在她头上。
周今邈嗤笑了声,被他倒打一耙和无理逻辑噎得一时无语。
好一会才回应他,“简腾年,有病就去治。”
简腾年没有再说话,只是抱起她往浴室里走,动作算不上温柔,周今邈叫了一声,下意识地挣扎,手指抓挠着他的手臂和肩膀。
进了浴室关门后,简腾年将她放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单手扶住她摇摇yu坠的身T,另一只手m0索着打开了灯,光线刺得周今邈眯起了眼。
简腾年看着她,高大的身影在浴室里投下更具压迫感的Y影,她现在身上没穿衣服,现在赤脚站在冰冷的瓷砖上,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而后听见他慢悠悠开口,“你要是有力气的话我们可以再做一次。”
周今邈一僵,视线扫过洗漱台,拿起手边一瓶用了一半的rYe往他脸上砸去。
他没躲,只是闭着眼,任由那东西落在额角。
一声闷响,rYe瓶从他额头上弹开,摔落在瓷砖地上,瓶身破裂,浓稠的rYe瞬间泼溅开来,简腾年的头也因为这冲击力向后仰了一下,额角迅速红肿起来,破皮处渗出一道细细的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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