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快要碰到她的裙摆时,却又猛地顿住,眼神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像濒Si的火苗。
他像只被抛弃的小狗,可怜兮兮地看着她,眼底的哀求几乎要溢出来。
厉栀栀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烦躁更盛。她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语气冷得像冰:“别指望我会像以前一样安慰你。”
以前。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刚住进厉家的那段日子,徐琰总是这样,会因为徐长瑜的一通电话,或者一句无意的提及,就浑身发抖,痛苦不堪。
那时候的厉栀栀,还没那么讨厌他,甚至会因为他这副可怜的样子,生出几分心软。
她会把他抱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给他喂温水,柔声哄着他,直到他的情绪平复下来。
可后来呢?
后来她发现,徐琰会用这副可怜的模样,博取父亲和哥哥们的同情。
会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地向他们撒娇,会用那双Sh漉漉的眼睛,看着他们,把他们的心都看软了。
她养了一条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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