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触碰和声音的牵引下,连歆猛地睁开眼,泪水决堤。她看着沈墨言,眼神却像穿越了时空,充满了无法言说的痛苦与一丝……恐惧。
「为什麽……」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真实的绝望和颤抖,「非得……如此不可?我难道……一辈子都逃不掉吗?你告诉我啊,云深!」
「卡!」
导演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太完美了......这种层次!连歆,你把那种被执念同化的感觉演活了!墨言,你也接得恰到好处!」
连歆瞬间脱力,身T晃了一下。沈墨言的手依旧稳稳地扶着她的手臂,低声询问,「还好吗?你刚才的状态很不对劲。」
连歆借着他的力道站稳,迅速低下头,掩去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用略带沙哑的专业口吻回应:「没事,可能就是……太投入了,这手镯的故事特别沉重。」她不着痕迹地cH0U回手,对周围的工作人员露出歉意的微笑。
沈墨言的目光若有所思地在她和那只重归平静的翡翠手镯之间游移了一瞬。
而在不远处候场、一边观摩前辈演技的霍明宇,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连歆那突如其来的、濒临崩溃的绝望琴声与哭诉,像一阵带着冰碴的寒风,猛地灌进他心里。他感到一阵莫名的x闷与窒息感,非常不舒服,彷佛那悲鸣般的乐声是某种他理应听懂、却又被强行遗忘的警告。
他下意识地皱紧眉头,用力甩了甩头,想把这诡异的感觉驱散。
该Si的,这戏的氛围也太压抑了……
连歆这演技,真是……让人浑身发毛。
他将这份强烈的不适,简单归咎於片场的低气压和同事过於投入的表演,丝毫没有意识到,那来自古老过去的心声,在他灵魂深处激起的、被遗忘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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