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摇头。
「或者说,问题不在於我安排的是什麽行程,而是你完全不愿相信我,对不对?」
我依然没有回答,因为我觉得这已经无须回答。
他离去的背影有些萧索,而我脚边是好几袋礼物,有食物、玩具、童书跟新衣服,全都是他买给儿子的。
这对父子今天一路玩到淡水,小孩想买什麽,王承厚几乎来者不拒,我猜他大概花了不少钱,但他唯一买给我的,只是一张明信片,那是一张夕yAn下的淡水暮sE,他知道我以前喜欢看夕yAn。
但那是以前。
我们这把年纪的人,早就失去了感受浪漫的资格。夕yAn很美又如何?当骑着机车塞在车阵中,奔波着取餐跟送餐,还要感受傍晚的蚊虫扑面而来时,夕yAn哪还有半分x1引人?
那张明信片被我收进cH0U屉里,没有再多看一眼。
到了晚上十一点多,客厅里又传来我妈碎念,因为王彦初跟他老爸在外鬼混,吃了太多零食而拒绝晚餐,结果半夜里饿了又作乱,惹来外婆的不满。
我不想过问,洗了澡,原想好好休息一晚,手机却响起。
「球球猫在群组呼叫了你一整晚,你今晚不开工?」老猫的声音。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打给我。
「又累又烦的,今晚就放假吧。」我听着窗外淅沥,说反正都下雨了,偷懒一下也无妨。
他嗯了一声,说前阵子群组里大家买团购,我订了商品却没注明数量,球球猫急着找我确认。
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没开工,所以我老早把群组通知都关了。一边登入处理,我问老猫今晚是否照样跑外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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