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一向不同意她吃止疼药。
初cHa0来时,她疼得没力气哭。后来,纪玉芳带着她看了中医,调理了几个疗程,喝了大半年稀奇古怪的汤药,苦得她直皱脸。
虽说不是立竿见影,但终归还是有点作用。从刚开始的次次疼,发展为后来的偶尔疼,但每次疼起来还是这么要命。
若是普通的布洛芬缓释胶囊还好,舒瑶平时备着的止疼药是托留学的朋友带回,国内没有买卖渠道。国外的药品,在国内的药监局没有备案,用药剂量大,因而药效显着。
他担心过量服用会对她的身T造成损伤,平时对她服用的量控制得紧。有时实在疼得厉害,才勉强允许她服用两片。
痛经不是大病,疼起来要命,却根治不了,只能调理。像她这种疼得严重的,只能吃药控制。
舒岑坐到床边,小心地扶着她坐起来,递过热关东煮,“先吃点,再吃药。”
舒瑶皱着脸看他,眼神里写满了抗议。
舒岑没理她的抗议,从购物袋里拿出那杯关东煮,揭开盖子,热气冒出来,带着关东煮特有的鲜甜味道。
她拿起竹签,慢吞吞地咬了一个年糕福袋,嚼了嚼,又咬了一个海带结。吃了几口,又把杯子塞回舒岑手里。
“吃不下了。”
舒岑看着杯子里还剩大半的东西,皱了皱眉,“还剩这么多。”
“吃不下了。”那GU酸痛又从腰眼漫上来,像要把她拦腰截断似的,“等会儿,我一恶心,全吐出来了,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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