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纪玉芳的鼻子很灵,对父亲身上的香水味、烟酒味尤其敏感。他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等待的时间里,脑海中的画面又跳回了她仰头看他时,那双漂亮的眼睛,哭过之后像水洗过的黑葡萄,Sh漉漉的,倒映着他的影子。
那一刻,他多想俯身下去,吻掉她的泪水,告诉她:“别怕,有哥哥在”,就像小时候一样。
可舒岑知道,如果真的吻下去,就再也回不到小时候了。所以,他只能僵y地站着,然后近乎残忍地推开她。
“我真他妈是个懦夫。”他低声咒骂自己,融进雨夜里。
烟味似乎散得差不多了。舒岑抬起手臂闻了闻袖子,又拉下了外套的拉链,让冷风灌进去,冲散最后一丝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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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的时候刚过八点,纪玉芳nV士在客厅里看电视,手里的毛衣正在织。
“回来了?”纪玉芳转过头,目光在他身上扫了扫,“怎么淋Sh了?不是带了伞吗?“
“风大,伞没什么用。”舒岑含糊地应了一句,弯腰换鞋。
“去看瑶瑶了?她怎么样?”纪玉芳放下手里的毛线,碎碎念着,“这丫头,电话里总说挺好,也不知道真的假的。联考压力那么大……”
“还好,就是有点累,瘦了点。”舒岑直起身,径直往房间里走,“我让她多吃点,注意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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