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嫉妒那个男生,嫉妒连枝可以在他面前笑得那样开心,嫉妒她可以和他并肩走在一起,也嫉妒在他触碰她时,她不会敏锐地躲开他的动作。
只认识两周的人,就可以这么亲密吗?
——那他们算什么!
分明是从娘胎里就结合在一起的缘分,他无法割舍,无从剥离。
脑海中又闪过连枝与他说笑的画面,连理憎忌得怒火中烧,宽大手掌强行掰过nV生的下巴,他重重地吻上去。
这次b刚才的接吻更粗鲁,更野蛮。恨不得把她吞吃g净,拆骨入腹。
连枝被亲得实在吃不消,氧气全被连理夺走,眼冒金星时她抬腿踢蹬他,却被他用双腿压着被子牢牢卡住!
小脸儿涨得通红,连枝也气急败坏,后悔刚才居然还心软地安抚他。
于是趁着连理换气的一瞬,立马抬手打在他的脸上。
“啪”一声脆响,连理这才停住动作。
眼眶蓄积的泪水因为她的巴掌而落下,又砸在她的手背。
连枝x口上下起伏,大口喘气。
连理保持着被打偏头的姿势,紧绷的下颚线在隐隐颤抖。
煎熬的沉默,双方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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