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端起餐盘走向回收处,回收处设在一个L形拐角后,三面被高高的餐具架围成半封闭空间。
他们刚踏入拐角,清晰的交谈声从架子另一侧传来——正是刚才那三人。
她们正一边将残渣倒入垃圾桶,给餐具餐盘分类,一边回味着刚才的事。
“哎,你们说白老师的弟弟怎么会在我们这儿啊?”是林小鱼的声音,兴奋褪去,只剩下不解和嘀咕。
“还能因为什么,犯事了呗。哥哥是大艺术家,弟弟却在蹲大牢,听说还是个黑客,这兄弟俩的处境可真是云泥之别。”孟琳琳的声音接得很快,似乎有些唏嘘。
冯微的声音也响起:“我说,你们不觉得蹊跷吗?这种Ga0艺术的,保不准涉及到一些交易,弟弟正好又是个黑客......”
“微姐,你是说……”孟琳琳的声音有些迟疑。
“我可什么都没说哦。”冯微轻笑一声,但话语里的暗示却再明显不过。
林小鱼似乎被这说法惊住了,讷讷道:“不会吧......白老师看着不像......”
“知人知面不知心。”冯微的语气带着过来人的世故和优越感,“再说了,犯罪心理学上不是有种说法么,罪犯的某些特质或倾向,在家族内部可能会有遗传呢。很多艺术家都很神经质的,和罪犯的偏执疯狂b起来,谁知道在基因图谱上离得多近。保不准过两年你的白老师也进来了,咱们这儿,高功能罪犯还少吗?”
“那......我的签名?”
冯微点了一下林小鱼的额头:“你呀,趁还值钱的时候赶紧卖掉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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