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在于,野格觉得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太正常了。
万一,他是说万一,其中哪个神经病注意到姜鸦毫无防范意识后突发奇想,想要冒Si试试能不能父凭子贵……
“他们吃了啊。”姜鸦指尖绕着他的尾巴,懒洋洋地窝在单人沙发里。
说起来她的确没太在乎过这个问题。
身T不曾向她发出过任何怀孕风险警报,像是本能地认为不存在这方面忧患。
这个可能X不算小——她都跨越成千上万年了,能有个人样已经很bAng了,说不准有什么生殖隔离呢。
不过毕竟都是些无从确认的猜想,姜鸦还是很乐意在这方面多上一重保险的。
姜鸦脑袋里心思纷转,突然发现掌心原本g来g去的尾巴尖Si了似的耷拉下去不动了。
顺手捏它几下,它便被惹恼似的嗖地从她手里缩了回去。
转头一看,alpha的头顶毛绒耳朵也已经不见了踪影,脸sE郁郁地起身走到办公桌前,背对着姜鸦整理桌上无需整理的文件。
“你呢?”姜鸦这才恍然意识到重点所在。
“吃了。”野格转头瞥了她一眼,停顿了几秒后yu盖弥彰地补充道,“最近在定期服用信息素调节药物……刚好有相关副作用。”
此乃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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